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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静自在

亲人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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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August

说明

 
 
    前几天一直不能发布新日志,我再次失去了耐心。前阵子还我认真严肃地做了MSN的博客调查,满怀希翼SPACES能快点稳定点。真讽刺。可能十年八年后能实现吧?
 
    我想发牢骚的时候,会再来这里。想知道我在干嘛的朋友,还是到新浪BLOG吧。
19 August

我只有一点微弱的声音

 
 

前两个月,本市百货大楼23%的国有股份,价值七千多万,被市政府卖给了深圳一家注册资金只有5000万的数码公司。出让的时候说好三不变:职工待遇不变、退休政策不变什么的,结果全都不算。听说还要让大龄职工下岗。职工们表示不可接受。17日下午该公司和百货大楼职工代表谈判,未果。

17日下午五点,百货大楼职工罢工,聚集在百货大楼门口静坐表示抗议。他们礼貌地向顾客说明原因,请顾客离开。在静坐过程中,他们没有损害任何物品。

晚上八点,三百多名警察等人将静坐人群驱散。有百货大楼员工受伤,十余名受伤较重者被送到医院。

 

这是发生在我所在城市的事。

上面的文字,是我昨天看天涯一篇帖子的大概内容。今天再看,该贴已无法打开。其他论坛关于这件事的帖子,也在一天内被清除掉。

本市的电视报纸电台网站,集体失声。有朋友故意打电话到报社询问,有的工作人员装傻称不知,有的说,没办法啊!

刚才google,没有一条有关信息,但提示“据当地法律法规和政策,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。”百度干脆连这个提示也没有。

 

我穿厚衣服,所以冬天不冷。我踩刹车,就会减速不至于撞车。我签了劳动合同并履行合同,对方就该也履行他的职责。这些规则是人类社会还能存在并正常运转的基础,是大多数人能活着的保证。可是突然间规则变了,你好好地迈左脚可是被钉在原地了,你好好地工作可是前半生的劳动忽然贬值了,你想打官司想说道理,可是你突然发现,对方正是制定规则又任意改变规则的人,你这个老实人拿着手上那把作废了的牌,傻眼了。

骇客帝国里面,那些以为自己好好活着的人,其实不过是执行一道别人制定好的程序。我们何尝不是一样,以为自己真实地生存着,其实只是那些主宰者还不打算要我们死而已。

我说不出我的愤怒和悲哀。

17 August

仅仅知晓道理是没用的

 
 

好歹把实习作业赶完,在医院的实习结束了。

开始临阵磨枪看英语。十月底考完英语,十一月又要考咨询师了。一想到这个我就想上厕所,老师说,你这个就是焦虑症状!

我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折腾,反正我觉得很折腾。有时候我想,也许这是我小时候不努力念书的报应,我总是想如果我念了一个好大学,日子一定会比现在轻松,一定不会年纪都大了还被考试撵得气喘吁吁。

小时候父母是多么苦口婆心啊,教育我们这么多的道理。可是我认识到它们的时候,总是在它们一语成谶以后,认识了也没用了。

14 August

爷爷

清明时回老家才知道,爷爷本姓郑,尚小时被遗弃了,周家捡来养,从此改姓。有一次的餐桌上,我还和弟妹们吹嘘自己仅有的一点历史知识,说周姓本姓姬,来自北方,先人不知怎么犯了事,被罢黜发配到南蛮,演变成周姓。弟妹们哄堂大笑,念着,鸡!鸡!

这事让我产生了一些瑕想。似乎如果姓了郑,我就有一番新的生活,和现在所不同。因为无法验证,我更乐意想象这不同优裕于现在,比如书香门弟什么的。其实,就是生于郑家,也是乡下的一个普通姑娘,没有家世,相貌平平,头脑也是一般,怎么想象,又能比现在有多少不同?

转回来,说爷爷。

爷爷五十岁上头发就全白了,一头银发,我小时候老是管爷爷叫白毛公,挨妈妈骂。我的父亲三十多岁的时候也开始白发,到了妹妹,不到二十已经白发丛生。我略好些,但也被人问过:你这头发是故意染的还是天生的?

爷爷眼睛下有一颗很大的肉痣,传了两代人,我和弟弟眼下都有痣。

有时候我觉得一个大家族就是一大锅汤,爷爷是里头的川弓白芷,虽然份量少,虽然煲的料各各不同,但汤啊肉啊都有那个味。就象周家这么多孩子,眉眼里总有些地方能找到爷爷的影子。

爷爷脾气火爆。他年轻的时候担稻谷,半路禾绳断了,索性一扁担把稻谷扫了一地,甩手回家。气消了再回来捡拾。我着急起来,能够在街上跳脚,和爷爷如出一辙。

 

有一次爷爷从乡下来看我们。一天路上我遇到他,他说要去赶集。那时候我上初中,细骨伶仃,自行车一带人就踉踉跄跄。爷爷说他自己走路去,最后我还是骑车把他送到了集上。这事回想起来简直不值一提,可是一个七十斤的小姑娘,要推着一百来斤的重量骑起来,真的不容易。我还记得爷爷佝偻着腰的样子,瘦小孤单,走在一条他不熟悉的路上。如果我带不了他,至少我可以陪他走到集上。

现在我们每个月都寄钱给爷爷,钱不多。有时候他来南宁看我们,住几天就呆不住了要回乡下。家里人都抱怨他赌六合彩。那又怎么样呢,爷爷七十多了,一个人过,大部分时候喝水还要自己担,还有什么害怕输掉的呢?如果这让他感到日子还有点乐趣,我一点也不想阻止他。

回想我为爷爷做过的,似乎也就是那一次,一个孙女尽自己单薄之力送爷爷一程,为的是不让满头白发的爷爷独自走在异乡的路。那个背影,太凄凉。

12 August

猜谜

我的有生之年都在期待不劳而获。我总想一蹴而就,我还是对那美克星长老心存幻想。武侠小说里主角因奇遇徒增一甲子功力,虽然这种魔幻情节我从十一岁就开始接触,虽然激素食物的例子证明这种莫名其妙的增长通常没有好结果,我还是不能停止对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产生羡慕。

很明显,我又在做不劳而获的白日梦了。我不知道要多久,才能完成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所必须的个人成长。我四处刺探打听,试图发现一个速成的方法实现这个目标,我盘算了一下,如果因此有一些副作用,只要不是太严重,我可以忍受。呵呵。

我知道我叶公好龙,也知道自己向来没有不劳而获的运气,所以才敢于不切实际地幻想,反正不会有任何损害。如果以后我和某人坐在咨询室里,他应该可以放心,不是说我多么有责任心,而是我很胆小,我绝不敢不先搞定自己,就试图去搞定别人。

我看《看上去很美》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童年记忆非常匮乏,关于童年,我能想起来的事情很少。

也许每个人的过去,都有一些事情是不愿记起的,我们今天的谜,谜底就在那里面。

09 August

神经过敏

 

 

我的手很容易出汗,最严重的时候简直是涌汗。而且我很容易受暗示,最夸张的时候,只要我一旦注意到我的手没有出汗,两秒钟内我的手掌就变得汗津津的。

所以我想,这几天以来,我的情绪愈来愈低落,和实习不是没有关系。连续做怪梦,基本白天见什么人,晚上就做相关的梦。好不容易看点英语,脑子里也是和他们的谈话,完全跳不出来。

我想我不适合从事心理咨询,我的小宇宙就那么点可怜的能量,自己还招呼不过来呢。连同学都说,看我一天比一天精神差。

搞不好只是睡得不够,多少年没有七点起床了。

找兰医生咨询的青少年儿童相当多。上午来俩小孩,在我看来一个是小魔头一个是大魔头。弄得我相当发愁。以后我要是生个孩子这样,可怎么办呀。

07 August

中元节

街上沿路香火,雾霭氤氲。古往今来那么多神仙妖怪念恋人间,所谓人间,所谓温暖,恐怕指的就是这一晚。

 

我烧了很多纸。我很担心这么多的魂魄,怎么知道哪里是自己的香火呢。

 

 

最近忙起来,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写博了。这才知道,过去一年,我是个什么样的闲人.

 

MSN换版面了?差点不会用了。

29 July

烦躁

 
 
 

昨天王西西要送我一个包。上回逛街时看中一个。于是我和妹妹冒着雨跑到商场,却发现,在得知有人给我买单后,那些包变得不那么让我喜欢了。

 

我花着朋友的钱,随便给自己买了一个没有太多感觉的包包,因为昨天是我生日。王西西说,生日的功能就是满足平时舍不得的愿望,可是愿望的满足为什么没有让我开心。

 

于是我开始郁闷。

 

到了今天,就变成烦躁。连周末我都没去新东西,反正下雨,客人不多,再说我也不想唱歌。

 

我有一点知道原因,可是我不想说。

 

    这样子真讨厌。
26 July

误人子弟

 

 

这几天又恢复学生时代的作息,除了上午上课会打一阵瞌睡,倒没有想象的那样被折腾得筋疲力尽。

 

今天的老师待人随和亲切,在业务上也一样随意轻松。她把开放式问题、封闭式问题意会为,涉及隐私的不能在公开场合讨论的问题,叫做封闭式问题。反之就是开放式问题。

 

还有不少诸如此类的问题。更别提读多少错字了。

 

我一直在想,她是怎么当上大学老师的?

23 July

我又失望了

 

 

昨晚子夜,从新东西回家路上,看到地上掉了一个钱包。路上还有行人,没人去捡。我被偷过钱包,钱是小事,可是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却是个大麻烦,那回有好心人捡到被小偷扔掉的钱包送回给我,心里感激不尽。

 

我和琨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开了。

 

深夜了,自行车道上这么显眼处的一个钱包,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局?

 

我们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。

 

 

 

晚上回北湖吃饭,上圆湖花鸟市场的大坡时,看到一个阿姨在推三轮车,车上装着一个潲水桶,一条麻袋塞满东西和一堆杂物挤在一起。阿姨腿有残疾,走路一倾一侧,推着车腰都快九十度了。琨立刻下车,帮她把车推到了坡顶。

 

我问琨,怎么样才能让这些人过得好一些呢?

 

琨说,除非#}}{……%倒掉。

 

琨还说,在台湾,政府是有义务雇用残疾人工作的,哪怕是端茶倒水,让他们做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
 

 

 

我非常容易对这个社会感到失望,然后对身处这个社会的自己失望。我又失望了。

18 July

只是要一亩三分地

 

 

 

从功能上说,湿被子确实不如SINA,速度慢,空间小,经常考验我的耐心。但是,我需要这里。我需要一个人迹罕至之处的树洞,可以让我说一点真正想说的话。新浪的博,变得象我以前每天晚上的跑场,也许图文并茂,可是,那更多的是工作。

 

我改了这里的名字,这样,再有人搜无云天搜枫云组合,就不会看到这里了。

 

我不是个能够承受压力的人。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去做有违我本性的事情我总是非常难受,哪怕这事有充足的理由。想想过去的一个月,竟然能让我大哭四五场,我自己也诧异,已经想明白了只是一场生意,怎么还能叫我为难成这样子。

 

那么,往下,我还要不要继续?

 

我是个不能成大事的人,我彻底明白了。

 

有一次乘电梯,只我一人,一进去闻到一股菜味,可能是刚刚送过一份外卖。就是常规烹炒出来的青菜的香味,朴实清香,怡然自得。忽然很煽情地就感触起来。很多年前看过李维斯的《甜蜜十一月》,他答应邻居的小男孩要出席他的家长会,他环顾阳光下的街道,日子如常,人们各得其所,他忽然触动,跑回去向塞隆求婚。从那时我认定那才是生活的真相,那些琐碎的信息和细节,才是构成真实生活的元素,是影响我们每一个决定的因由。

 

最容易让我感到幸福的,不就是这一股踏实无奇的菜香,不就是这自家的一亩三分地。

02 July

回东东

 

 

我可能会逐渐放弃这里了,我家的网络不稳定,MSN SPACES的速度也确实慢,这两天要么打不开,要么奇慢,我失去耐心了。前天给你上一个留言回复,写了一堆硬是发不上,弄丢了,真是郁闷。

 

还有另一个想法是,把这里的功能和新浪BLOG区别开,这里到底安静清静。以后两边的内容就不一样了。我想这样更好一些。

 

超女比赛的战线之长,你一定没有准确认识。分赛区的比赛流程是这样:海选、预选(进五十)、五十进二十、二十进十、十进七、七进五、五进三,然后再全国五个赛区汇总,又会有一个几进几的流程,总之,戏会做得足足的,每一个可能的卖点和有商业价值的环节都不会被放过。

 

我们下一步是五十进二十,大概是十二号比,之前要提前几天到广州电视台,要定妆什么的,可能还有一些培训。我自己还要提前几天去,和朱枫排练。所以可能过几天我就要去广州了。

 

 

 

29 June

进了五十

 
 

我和朱枫个人海选的时候,分别有一张回执单。当我们以组合形式再去海选的时候,天娱的工作人员没有给我们新的回执单,而是把朱枫的回执单上她的名字改成了枫云组合。这样,我们回执单上的编号很靠前,但实际比赛时间,却很靠后。当我们昨天下午按要求时间到达广州电视台,才发现有点不妙。

 

预选顺序就是回执单上的编号,按编号我们应该25号就比了。于是,为了不打乱现有顺序,我们被放到了最后,和其他一些零散编号组成最后一个参赛小组。

 

我们只好和绝顶高手俱乐部派来的亲友团开始了五个小时的等待。

 

候播区一片霓裳艳影。有穿着芭蕾舞裙的双胞胎姐妹,有脚蹬皮靴的女牛仔,有高跟鞋女郎身着盛妆仿佛即将出席晚宴。朱枫嘀咕,好多美女啊!我说没事,这样才显得我们特别嘛嘿嘿。

 

 

晚上八点多,终于到我们上场了。

 

“我们在几天前的海选时认识,一见如故,于是我们放弃了个人预选,临时决定以组合的形式参赛。我们用各自名字的一个字命名我们的组合,我们是枫云组合。”

 

“为什么是临时决定的呢?”袁惟仁可能没太听清楚。

 

“因为几天前我们还素不相识,当然是临时决定。”

 

“哦,是个好答案。那是什么让你们做这个决定呢?”

 

“缘分吧。”

 

“又是个好答案。”

 

记不清还说了什么,我们开始唱歌,小柯的《失踪》。糟糕的是,我的吉他跑弦了。

 

以前在新东西做音乐会,我们总是抱怨演出效果不及排练的万一,后来我们总结出,演出效果总是不如排练,是一个必然的规律,在超女的舞台上,这个规律也奏效。

 

唱完了丁薇说,“你的吉他音不准。”

 

我微弱地抵抗了一下:“在下面没办法调音……”

 

“不对,作为一名专业乐手,你应该保证你的吉他演出时音是对的。”

 

我只好承认:“是的,是我的失误。”

 

谁让我记得带调音器,却忘了带电池呢:(之前好不容易找到插座,和朱枫的键盘对过一次,后来一直小心翼翼,但不免会被其他选手碰到,上场时我已经发现音不对,但没有时间再校了。

 

然后又说了些什么,最后袁惟仁说,好的,谢谢。

 

我愣了一下,我以为至少他们会让我们再唱一首。

 

走下台的时候失望极了。我认为我们值得五十强的PASS卡,在去赛场的路上我还对朱枫说,我有预感,我们会拿到PASS卡。

 

我都要走到出口了,忽然后面一阵攘乱,有人叫,等等!回来!

 

我们又站回了舞台,开始有人鼓掌,有人喊:再来一个!

 

我知道我的预感要成真了。

 

袁惟仁说,“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几个评委,嗯,反反复复啊?”

 

我说,“我以为你们故意考验选手的心理素质呢。”

 

“我们把卡给了你们,如果以后你们表现得不好,辜负了大家的期待,我们是可以在镜头前责备你们的哦。”

 

我说,“不会辜负的。”

 

于是朱枫上去拿PASS卡, 我说,“其实刚上来的时候,我就想对胖哥和丁薇表达我们的敬意,我一直非常喜欢你们的歌,但是担心有攀交情的嫌疑,没好意思说。现在比完了,我可以说了。”

 

丁薇一下笑起来,指着袁惟仁说,“啊?你叫他什么?叫他什么?”

 

大家都笑起来,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“呀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
 

袁惟仁说,“没关系没关系。”

 

既然喜欢袁惟仁的歌,当然知道他的外号叫胖哥,他是评委中和选手交流最多的,随和亲切,令人轻松,于是我就叫出了胖哥,自己还没意识到:)

 

最后王东说,要好好休息,锻炼身体,以饱满的精神继续后面的比赛。呵呵,难道他看出我们这段时间的折腾,看出我们很疲劳?

 

特意从南宁过来助阵的弟弟和绝顶高手的朋友们早等在场外。在我们第一次下场的时候,朱枫的同学意外得眼睛立刻红了,后来我们拿到了卡,她激动得彻底哭了,记者立刻把话筒递给她:“请问你为什么哭呢?”呵呵,这个可爱的傻丫头:)

 

离开广州电视台的路上,接到超女王导的电话,说要给我们拍一组外拍。可是因为朱枫要赶回学校办离校手续,我们的时间和电视台实在协调不过来,只好放弃。

 

 

 

几小时前还在广州晒太阳,现在南宁的窗外正在下雨。刚刚吃完妈妈做的白切鸡,脚下蜷着小狗,回想这次奇妙的超女之行,想象远在西安的朱枫正在忙乎什么,忽然有点恍惚。

 

终于回家啦:)

 

27 June

明天预选

 
 
 

又是好几天没有上网了。刚买笔记本的时候相中的一大好处就是,出门在外时能够随时上网,却忘了不是每个酒店的房间都有网络接入。今年超女广州预选的地方楼下就是酒店,叫如家,里面倒是有免费网络的,可实在不愿意住在比赛现场受刺激,还是住了别处。

 

  这几天发生了两件大事。

 

  第一,我要开始拉票啦。弟弟认识绝顶高手俱乐部(街头篮球游戏的玩家在线下组成的俱乐部)的“领导”,他把我介绍给会长,想动员街头篮球游戏玩家给我投票。会长很有魄力,一听就答应了,还对这事很有兴趣——我现在已经是街头篮球游戏全国第四大俱乐部的成员啦,绝顶高手哟,哈哈。

 

  第二件事,我放弃了我个人的预选。

 

  海选的时候(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海选,其实是预选,之前才是并不上电视的海选),人很多,排队等候。我前面的一个姑娘是个短信超人,手机上的链子晃晃悠悠,是街头篮球的标志。在这么个紧张弥漫的地方遇到游戏同好,自然倍感亲切,打了个招呼就聊开了。女孩叫朱枫,西安音乐学院的,性格爽朗极了,我这么不善于跟陌生人打交道的人对她全无生疏感。她玩街篮比我早,给我传授了不少心得。

 

  海选之后,我们俩都顺利过关,三聊两聊的,朱枫干脆取了行李搬来和我住。我做九型人格测试时,说我难以接近,与人保持距离,这次,算是创下了我个人人际交往的历史纪录。朱枫不算美女,但绝对令人印象深刻。她身上有一种大气的东西,坦然,不做作,让人感到轻松自然的直爽,这些特质,让我对这个和我弟弟差不多大的姑娘着迷。

 

电视上经常有超女说,在比赛里认识就变成了好朋友,看来不全是应景之言哦:)

 

  朱枫唱歌非常好听,是最近几年我听过的最漂亮的女声,沙哑却不粗糙,洒脱却又细腻,是王西西最喜欢的那种声音,正好跟我的声音特点相反。她弹键盘,在西安的时候晚上也在酒吧弹唱,在一个酒吧驻场了好几年,有一个待她如妹妹的女老板。

 

  于是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我们临时起意,决定做一个组合,以组合的形式再去参加海选!

 

  朱枫很会耍宝,给我们的组合起名叫枫云组合——朱枫、周云各取一个字,我说这个名字很武侠,朱枫马上双手抱拳:“这位女侠,你我二人仗剑闯天涯,共赴那天下英雌比武大会,在江湖上亮响我们枫云二侠的名号,从此惩恶扬善快意恩仇,你意下如何?”

 

  当场笑翻。虽是玩笑,可还真的有点豪气干云的冲动,就好像在游戏里盖了对手的帽一样,明明人在椅子上都没有动,可就是有那种搞定对手的爽。

 

  我从来没有跟其他人组合过,在乐队大事小情都是罗某他们搞定,我听指挥就好。幸亏朱枫确实专业,编和声什么的都很快,排练了一天,马马虎虎算是排了五首歌出来,在电话里给琨和王西西他们听,都说好,于是信心满满的去参加第二次海选。果然不出所料,轻松过关,这回只唱了一首——不是评委真的觉得我们好到不用再听,我猜是嫌我们又是接线又是整理琴架太罗嗦吧?

 

  可是,出来才知道,不能既以个人身份参赛又以组合形式参赛,天娱的人说这样对其他选手不公平。打电话问琨和王西西他们,都觉得无所谓,跟朱枫商量,她也跟我一样,没指望在超女比赛里真拿什么名次,干脆,玩就玩痛快,那就以枫云组合的形式参加吧。

 

海选出来记者采访,最后让我们在镜头里拉票。我说,如果你平时喜欢闭着眼静静听歌,我想你会喜欢我们的歌。

 

我们的预选赛在28号。我希望那些喜欢闭上眼睛静静听歌的人听到了,会说,嗯,我喜欢。

 

22 June

过了第一关

 

 

 

到广州几天了,没有网,博客一直没更新。想起胡戈的《鸟笼山巢匪记》里头,有名被敌人识破后,他最后的心愿竟然是更新博客,巨滑稽。

 

 

 

原来在电视播出的海选之前,还有一次预选,在预选中每个人都有30秒的机会,去搞定大概六到八个的预选评委,这样才能凭预选赛的回执单,参加海选。

 

预选等候时,看到了杭州赛区的骆小小和银镯子,止步于二十强的她们转战广州。到外地比赛是件麻烦事,衣食住行样样要打理,这种对人精神和体力的消耗,不是每个人都能安之若素的。我就吃不消。佩服这些小姑娘的勇气。

 

超女的参赛流程很有意思。

 

先是报名。报名表上除了基本信息,还有十来个选择题,是些测量个性倾向的题目。

 

报名后参加预选,通过后再填一张表,上面的个人信息较为详细,还有一些开放式问题,比如“你成长过程中遇到的难忘的事,对你有什么影响”之类的,大概五六题吧。一干女孩子拿着表咬笔头,让我想起初中时上作文课,呵呵。

 

然后就可以拿着预选回执单和超级访问表闪人了。可是,作文还没完。超级访问表上还有23个问题,其中七个是开放式的。

 

照这个情形,进入前十的时候,除了你最好的朋友,最了解你的就是天娱了。

 

 

预选时我唱了四首歌。评委不断给我提要求,他们说,我们是在给你找亮点,好让你打动后面的评委。比赛前一晚王西西分析时就说个这句话,我一听就乐了,后面几首歌唱得溜溜的,评委们边点头边咬耳朵,搞定。

 

看到一个身着街篮T恤的男孩子,估计是陪女朋友比赛来了。看着freestyle字样,感觉还挺亲切的,呵呵。

 

 

好象是叶圣陶吧,写过一篇小文章,讲的是他家长满牵牛花的小院子,说那里是系人心情之所在。离开家五天了,对三个小家伙和一院的花草越发牵挂。人同此心啊。

 

17 June

明天出发

 
 
 
 

声音状态:声音基本恢复,鼻塞基本解除。喉咙痒痒干咳率30%

 

情绪状态:不能说不郁闷。今天玩街篮,弟弟在旁指导作战。我们的F老是跑外面,我只好站内线。弟弟一个劲让我上篮,上篮啊!上篮都投不进!后来他醒悟过来,哦,你是后卫,应该多投中投或三分,嘿嘿,我打惯前锋,把这个搞忘了……晕!怪我太迷信他的指导水平。不过,遇到这种让后卫抢板的前锋,还是两个,能有三分的机会吗。个人英雄主义者遍地都是哇。以后,我要找朋友组队!

 

表面状态:就是面子状态啦。还凑合,没有长新痘痘,旧的也肃清了。

 

备战状态:该选的歌选了,该练的歌练了,该带的吉他准备好了,该吃的饭也吃了,一切正常。

 

 

 

 

广州赛区的评委里,袁惟仁、丁薇都是我很喜欢的音乐人。前年在北京还找到了丁薇《那一片花》这张辑子,高兴坏了。可以见见他们,这让我对比赛有了些期待。

 

收拾行李,明天出发。

16 June

开心的新兵蛋子

 
 
 

亲爱的,那好象是小姑娘玩的,你真的去啊……真去?行,我包一百票!——密友型

 

你要参加超女?(意味深长地笑)啊?你感冒都没好还要参加超女?不过声音还不算难听。去就去吧,红了记得叫记者来采访我啊!——密and 损友型

 

你只想玩玩的话,去不是去罗(请用广西普通话发音)。——智友型

 

你唱歌挺好听的,祝你参加超女取得好成绩!——普通型

 

你终于参加超女了!什么时候比赛?支持你!——小朋友型。范围从14岁到24岁。

 

 

 

 

阿尔·帕西诺闻香识女人,我看反应辨朋友——玩笑,同志们可不要对号入座。

 

虽然朋友们支持,心里还是很犹豫。只是和自己弟弟的一个打赌,就算食言也是可以理直气壮的。可是现在最让我欲罢不能的,却是自己想要退缩和逃避的本能反应。

 

这回,我偏要为难为难自己。

 

 

 

 

超女还没开始,街篮的比赛倒是如火如荼,还是网游的门槛低啊,虽然现在还输多赢少,可输了大不了重来一盘,一点不觉得丢人,嘿嘿。

 

今天才发现街篮的英文名字是freestyle,自由风格。这正好也是一个音乐术语,我也搞不清楚跟即兴有什么区别(王西西说他搞不清楚跟胡闹有什么区别),崔健好像特别推崇这个,google了一下,他好像还跟周国平出过一本讨论摇滚的书,就叫《自由风格》。今天弟弟在游戏里表演了一下freestyle,按他的说法,是羞辱了我一下。

 

 从来没有对网络游戏着过迷,街篮是第一个,玩之前真的很难想象,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还真的能让人血脉贲张。跟弟弟打无所谓,正式跟陌生人组队打比赛,一开场还真的紧张。球一到手就直接投篮,不管是不是在三分线外,也不管有多少人防守我。不是我没有团队精神,实在是紧张到怕丢球——如果你不知道往哪里投,就往篮里投吧

 

    今天终于学会了传球,第一次传球就让队友成功灌篮,他快捷了一句:百年一遇的妙传!心花怒放,只恨快捷对话里没有傻笑的表情。

 

想当年我还跟男生踢过足球呐,自己都觉得难以想象。

15 June

重拾温情

 

 

 

 

弟弟小学时写作文,《我最敬佩的一个人》,他回家告诉我,大姐,我写了你。我说写了什么呢。他说,我觉得你无所不能。我实习期间一个月回家一次,他会在我床头挂一张折纸,上面写,大姐,欢迎回家。他送给我稻梗做的小哨子,送给我田间不知名的坚果果实。

 

后来,当我发现的时候,我们已经失去了这种亲密的关系。也许所有进入青春期的孩子,都不希望自己再是个粘人的小东西,也许这个解释纯粹是自我开脱,好掩饰在他读高中后,我对他的疏于关心。

 

我们还是很好。偶尔想起我曾经让一个小孩子那么自豪,得意一番之后,难免失落。但是我从来不说。

 

 

最近常和弟弟讨论街篮心得,联系密了,话题多了,自然聊了开去。弟弟说想起从前,想起脑海里的一幅画面:我在家里的阳台上画画,前方有公路穿过田野奔赴远山,他在一旁傻乎乎地看。

 

他说你是不是不记得了?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我当然记得,那正是我们最友爱的时候。我们都以为对方忘了,我们不知道,大家各自怀念着同一段时光。

 

 

 

每次街篮开赛,我的角色风摆杨柳地走出来,弟弟总是说,你看,走得多优雅。他教我怎么贴身防守逼人持球,他会在我突破快攻后说,干得不错!他鼓励我参加超女。昔日的跟屁虫如今成了我的队长,我从他身上知道的,远不止街篮那么多。

 

看着那两个象征我们的瘦高小人,心中温暖。

 

14 June

还真张罗起来了

 
 
 

昨晚跟琨商量参加超女,他平平淡淡的丢过来一句,好啊。我以为他以为我在开玩笑,还补上一句,真的哦,他还是心平气和的说,好啊,就玩玩呗——是大家都觉得我连海选都过不了还是铁定前三啊,我这么挣扎了一番怎么所有人都好像当我只是要出去遛狗一样

 

下午去新东西,做足准备放出消息后一片哗然的,结果我“猜对了开头,没猜对结尾”,罗果然说我这种“资深少女”跟一帮小mm比赛,“这是不对的!”革命电影里政委的语气,肥佬立即笑场,这些都在预料之中,潜意识里倒是希望他们的嘲笑能让我干脆算了,毕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,可这帮人不知道什么居心,三两句调笑之后竟然有模有样的帮我分析起来,庐山瀑布汗,南极冰原寒......

 

新东西好像从没有这么有效率过,三下五除二大家开始帮我选歌。罗的理由是,我是他的主唱,唱砸了给他丢人。

 

作为回报,我承诺肥佬参加超男比赛的时候,我帮他弹吉它,被所有人鄙视

 

晚上吃完饭看电视的时候,突然意识到,这事儿,还真张罗起来啦?

 

那好吧,就玩玩吧,你们记住,我可全都是为了你们才参加的啊!

12 June

我们一起来玩吧!

 
 

 

 

昨晚和老弟单挑街篮,用15SF对他的3级后卫。如果我赢了,他暑假要给我家三只狗狗当保姆;他赢了,我要参加超女。

 

结果,我没赢。

 

 

 

前阵子肥佬问我怎么不参加超女呀,我还在日志里说将来要问他怎么不参加超男,报复他。超女这事确实从来没琢磨过,我的朋友说我唱歌不错,可他们是我朋友,那还不得带着感情色彩来评价。再说看看去年,一群留着水母头的小姑娘,我掺合什么呀。有一次看到张美娜和党宁PK,我光是旁观都想打退堂鼓了。竞争实在不对我的脾气。

 

赌什么超女呀。

 

当初答应赌注的时候,不是真的觉得我一介新丁可以搞定他,根本就是打定主意要赖皮的。

 

却没想到弟弟这回较了真,连广州赛区的报名时间都打听好了,在所有怂恿我参加超女的人里,弟弟可能是最认真的,我想,可能是因为他觉得姐姐唱得真的不错吧。

 

挣扎良久。不如玩玩。罗某每次演出不都说吗,我们一起来玩吧!

10 June

早来轻霜,晚来风凉

 
 

 

 

前些天娜娜说起要好好看世界杯,我说,女孩子突然对足球产生兴趣,通常是因为某个男人。我也有过为了一个人,跟着看球凑热闹起哄的过去,那份勉为其难的兴趣先于那段感情,无疾而终。

 

我知道许多人为了世界杯疯狂,它是世界的节日,可是,不是我的,就不是我的。我只庆幸不必为了四年一次的看电视被迫买一个机顶盒。

 

 

 

当人们在世界杯开幕式上为投注暗怀鬼胎的时候,我正从电视剧《满天星》的悲伤剧情里缓过神来。刀郎唱的主题歌。我说这是我听过刀郎最好听的歌,王西西说,因为那不是他写的。看了词曲作者,果然有来头。

 

<为什么我泪水成行>     词:易茗  曲:雷蕾

 

昏昏黄黄我的小巷,岁岁年年无主张。

早来轻霜,晚来风凉,正午阳光在我心上。

灯火长街来来往往,几人闲散几人忙。

谁在身边,谁在远方,过去的事现在不想。

可是为什么泪水成行,所有的缺憾要一生补偿,

谁能够真心为我疗伤,就说一说我爱在何方。

 

萍踪花影飘飘荡荡,苦苦留住一缕香。

为了过去,为了希望,为了我心中一片阳光。

可是为什么泪水成行,所有的缺憾要一生补偿,

谁能够真心为我疗伤,就说一说我爱在何方。

08 June

还不好,还不好!

 
 

 

 

去我最不信任但离我家最近的中医院,确诊了我的病毒性上呼吸道感染。可是滴完了处方上的病毒唑和左克,感觉明显地虚弱了。也许是因为昨晚没睡好。

 

今晚新东西有原创音乐会,本来我要去唱歌的,前两天就知道唱不动了,说那去帮收银吧,结果收银也不成了。

 
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啊。破坏总是比建设容易,黑暗比光明彻底。

 

07 June

热衷破坏

 
 
 
 

第一天吊针没用抗生素,一点用没有。第二天用了先锋,晚上睡觉马上不咳了,今天继续。知道用抗生素不好,这个不好是隐形的,可是生病不舒服是真真切切的,不用怎么办?

 

 

 

还没抄完第二遍《千字文》,我的毛笔字就停下来了。实在不喜欢康雍的字。想练隶书还没找到字帖。最好字帖内容是能看懂的,象千字文里的云腾致雨露结为霜,金生丽水玉出昆冈,剑号巨阙珠称夜光,多么漂亮。

 

琨坚持练《九成宫》,已经有点样子。

 

《九成宫碑》在唐代末期已有人捶拓,历朝捶拓者不绝,致使“叮咚之声,昼夜不息”。碑石宋时还仅是泐损,至明后,捶拓者每拓后即挖去一字,故意损坏,以示已拓在先,因此屡拓屡坏,又有人冒昧行事,对泐损处修补笔画,狗尾续貂,造成错补,碑面又几经开凿,全失本貌。——引自《欧阳询九成宫临写法》(上海书店出版社)

 

我在YSG唱歌的时候,认识了广西美术家协会主席。他原是北京人,告诉我去北京应该看看潭柘寺,先有潭柘寺,后有北京城。还告诉我,外国是地上的文明比较多,中国是地下的文明多。国外的老建筑及文化艺术作品大部分都保存完好,而中国的的古迹多见的只有陵墓,或者其他被掩埋地底的废墟。

 

为什么中国人这么热衷于破坏文明?大到历史建筑,小到一块碑文,全不放过。

06 June

2006年6月6日

 
 
 

我变成一台鼻涕产生器,咳嗽到肠子抽筋。经常发呆,其实是在酝酿一连串巨大的喷嚏。其实打喷嚏的感觉不赖,会起鸡皮。在医务室吊针两天,医生和其他病人说我身体差,其实我就是控制不了抽抽答答而已,精神好得很。不过明天再没有改善就得去医院了,第二次发作这样的病情,搞不清是感冒?鼻炎?支气管炎?

 

 

 

蝴蝶效应忙了差不多两个星期,准备三个提案。忙的程度有seasongQQ签名为证:

(某某问)“你一般每天工作几小时?”

seasong答)“一般不会超过24小时。”

今天下午提了第一个案,得到水平超出其他公司一大截的评价。忽然发现,我还没正式参加过他们的提案呢。

04 June

苦大愁深

 
 
 
 

喉咙痛,鼻炎引起头痛,加上大姨妈光临,人顿时蔫了。

 

昨晚收衣服的时候看到一屋狼籍,顿感崩溃。人是多么麻烦的东西。吃不过三餐,睡不过六尺,可是每个人都向往大房子,女孩子还希望有大衣柜和大鞋柜,要满的。在《拯救尼莫》里头,小丑鱼爸爸一发现孩子失踪了,立刻动身去追,不用回家关好煤气门窗,也不用大包小包的行囊,更不用盘算银行卡上钱是否足够。为什么人这么麻烦,为什么活着这么麻烦。

 

流鼻涕打喷嚏,说话鼻音,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,恨死我了。

 

 

只有在玩街篮的时候精神点。这个游戏不错,轻松,不暴力,象DOOM那种游戏我是连看也不敢的。有一些测试注意力和反应速度的测验,其实原理就和街篮差不多。